她17歲出家一生未嫁,卻一不小心悟入素食的最高境界,登上紐約時報…

她因為信仰遁入空門

卻用美食溫暖了塵世

食物、信仰與愛

芸芸眾生,人人都需要慰藉。

這個慰藉可以是金山銀山,也可以是信仰。

靜觀師太,17歲出家入廟,未曾婚嫁,膝下無子,一生研佛。

本不是凡塵中人,卻因為在紐約制作的一頓午宴驚豔世界。

紐約時報誇贊:

世界上最高貴的料理,並不在紐約或是哥本哈根。遙遠東方的一所偏僻的寺院中,一位59歲的尼姑,站在了世界素食料理之巔。

師太的菜品從不花哨做作,突出一個「素」字,清新淡雅,宛如一株白蓮靜靜綻放。

當食材成了一種藝術,沾染了禪意,凝視片刻,不自覺間,百念全消,只留安靜。

十年,二十年,她就這樣靜靜地藏身於一隅,她極樂和自由的狀態,藉由素齋呈現出來,感染眾人。

“一個女人要想找到一個好丈夫,就必須得有隨手做出七道菜的能力。”

年幼時,父親總會敲敲女兒的小腦袋,語重心長地說道。

所以七歲的靜觀就會做手搟面,母親更是把幾十年的廚藝悉心傳授。

多年後,靜觀早已廚藝精湛,可她沒有如父親所願嫁給如意郎君。

因為,她出家了。

17歲時,母親猝然離世。靜觀悲痛欲絕,仿佛人生失去了所有的色彩。

直到,她與佛法相遇……

屋角的鈴,樹間的光,空氣中的微塵,靈魂中的梵音……一切都深深淺淺地敲打著她的心。

等到回神過來,她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。

一直對母親去世深有執念的她突然頓悟:我不能讓自己的子女感受父母離世的痛苦,僧侶亦是所有人的媽媽,大愛眾生。

所以,她辭愛離家,踏入寺廟。

大抵是在真正認識這個世界的殘酷,接受所有失去的東西,寂靜歡喜才能有。

青燈古佛,晨鐘暮鼓,在外人看來枯燥無味的佛門日常,卻讓靜觀體會到圓滿和輕盈。

兩年後,她正式落發出家。

父親79歲那年來到寺廟,想要探望久不見面的女兒。

靜觀沉默不語,從山間采來最新鮮的蘑菇,放入油中小心煎炸,最後點綴幾滴釀造幾載的醬油,呈到父親面前。

一邊聽著山澗溪流聲,一邊品嘗最質朴的美味,佐以手工泡制的蓮花茶,再簡單不過的一餐卻讓父親大為改觀。

“這比肉好吃多了,你活得好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父親向靜觀三鞠躬後,長嘆一聲,獨自下山了。一周後,他在家中安然離世。

了結了前塵往事,靜觀師太把身心寄托在食物上,她將禪意與飲食結合一起,把廚藝與佛法融匯貫通,希冀在極致簡單中追尋自我。

食材只放純天然的調料,不放蔥、蒜,不食葷腥,在最大程度留存食材的本味。

漫步在師太的寺院,你會發現許多甕和缸,那是釀造醬油用的。作為齋菜的重要調料,師太對於釀造早已有一套自己的獨門秘訣。

但發酵最重要的就是時間。

很多時候,我們總是想扭轉乾坤,堅信人定勝天,殊不知有時順其自然,才能在時間的流轉中醞釀出最純真的滋味。

靜觀師太說:我想和天地交流,我想通過美食和每個人交流。

她開辟了一方菜園,菜園不大,無柵欄隔開,世間萬物本無界限,一切都是從大自然中來,又回歸到大自然中去。

春天栽下種子後,就放任生長,陽光、雨露就是最好的營養,萬物緣生緣滅,不可強求。

不為其困,方得自在。

這就是師太推崇的“純天然食材概念”。

一切與自然分享。人,或許是地球上最脆弱的生物,所以人們去將地球上的一切變為附屬品。人類不該支配萬物,而應尊重。

師太始終堅持把食材當做生命去敬畏。她制作的食材簡單至極,但充滿禪意與靈性。

在烹飪這件事上,生活信仰和理念一定甚於技巧。

寺廟裡經常有信男善女來參禪、禮佛、步行,感受晨鐘暮鼓和塵世的寧靜,臨行前最大的歡喜就是品嘗師太的廚藝。

師太亦樂於分享,食材質朴至極,蘸著酸味柑橘醬的梨片,填滿豆腐末的香菇菌帽、被梔子染成黃色的米飯……

素食讓我們感到平和寧靜悠遠,有如喧鬧世界毗鄰的淨土,深入其中,可以聽到靈魂成長的花開聲音。

品嘗這些食物,是淨化靈魂和肉體的一種方式,以此激勵冥想。 

靜觀師太用這些食物與每一位食客進行心與心的交流,感謝每一次大自然的贈與,感恩每一次人與人的相遇。

遠離凡塵喧囂,與青燈古佛常伴一生,有人問師太是否會遺憾?

本來對那些東西就沒多少欲望,又談何放下呢?

與其在紅塵中浮浮沉沉,她更願意在自己的院子裡采摘青葉,寂靜歡喜。

打坐,冥想,參悟……總會有一些事,沒有功利色彩,沒有情緒起伏,只有安靜,平淡如湖面上一片垂柳葉子落下,湖水慵懶,甚至沒有泛起一絲漣漪。

她胸懷難以置信的溫暖和對世界萬物的愛,用虔誠的心為每一種食物注入靈魂。

俯瞰大地,你能清晰地發現在食材轉換中,時間的循環往復,從而找到靈魂的歸宿。

其實,生活就如做菜,越簡單,越需要全心投入,然後在追尋自我中,獲得圓滿。

THE 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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